逼死妻儿、连累哥姐的人渣赌鬼,重生回到毁灭前夜!觉醒好运系统,这一世靠海吃海发大财,护全家一世安稳!
我在玉米地替邻居做农活的时候,嫂子突然冲出来,指着我鼻子冲我哥怒吼。“陈建军!你妹妹勾引我爸!你看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!”手机被抢走,那笔转账记录被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。我妈气得发抖,一头撞在墙上,“我没脸活了!家门不幸啊!”我爸和我哥疯狂地对我拳打脚踢,把我打断腿锁进猪圈。嫂子为了阻止我说出真相,割了我的舌头,挖掉我的眼睛,让我只能蜷缩在猪圈里惨死。再睁眼,我回到嫂子抢手机那刻。这次,我当着全村人的
我从小就爱计较,谁占便宜都不行。刘婶子借了我家两袋面粉,还的时候缺斤少两。我堵在她家门口三小时:「当初称的七百克,还了四百一十二克,按市价得补我六块二。」表姑让我妈代买120块的肉,掏钱的时候却只给了100。
结婚三年,陈建军厂里厂外莺莺燕燕从没断过。我把苦水咽进肚里,每日奔波在纺织厂和卫生院之间。弟弟的肺痨,要靠稀罕的进口药吊着,而陈建军他爸是握着进药指标的厂领导。直到那天,他新看上的女工李小红松开了扶着的梯子,我从一人多高的戏台背景板上摔了下来。坏了两个月的娃,一下子就没了。我抖着手给他办公室摇电话。“建军,娃,娃保不住了。”电话那头是女人咯咯的笑声:“赵秀娥,你这套一哭二闹的把戏,我早就看够了。”
红星机械厂有两个厂长学徒。一个是我,一个是陈建军。李秀芳十八岁那年,陈建军死于一场车床事故,而我娶了她,成了厂长的女婿。婚后,我与李秀芳举案齐眉,相濡以沫。我将她和整个红星厂扛在肩上,呕心沥血,带领工厂从一个濒临倒闭的小作坊,做成了省内第一的机械巨头。我以为这辈子,就这样和她走到终点。谁知在我七十大寿的寿宴上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提出要将陈建军的牌位移入顾家祠堂,取代我的位置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质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