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奄奄一息的妻子,我用终生身生育的能力换取了她二十年的寿命。可是才过去十年她就变心了。她不但背叛了我们打爱情,还怀上了佛子的孩子。看着她和佛子亲亲我我,恩爱有加的模样,我嘲讽的痛哭出声。既然她不爱我了,那剩余的十年寿命她必须一分不少的还回来!
岭南的雨,总带着股黏腻的湿热,像块浸了油的棉絮,贴在人后背上。林彻站在“夜潮”会所后门的巷口,指间的烟燃到了滤嘴,烫得他指尖一缩,烟灰混着雨水落在磨得发亮的黑色皮鞋鞋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