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关在疯人院的第十年。母亲突然哭着找到我,“季行川和他情人现在把甜甜当畜牲养啊!你快救救她!”视频中,我的宝贝女儿四肢跪地,背上披着沉重的马鞍。巨大金属鼻环刺穿她的鼻子,血不停地流下。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拽着缰绳拉动鼻环,咧着牙大喊:“驾!驾!小母马快跑啊!”老公的小青梅用鞭子抽在她伤痕累累的背上,“小贱货,再不跑就抽死你!”这天晚上,我提刀剁下院长的手指,一脚踹飞关押我十年的铁门。真以为能这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