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我刚举报了妻子的竹马学术抄袭。 晚上,妻子就给我注射了神经毒素。 她阴沉地质问我:“原始数据在哪里?” 之后的五个小时里,我从最初的双腿麻痹,到最后视线也变得渐渐模糊。 我眼底倒映着她模糊的身影,半晌后嘶哑着张口道。 “云端硬盘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 她拿到密码转身就走,丝毫不管瘫在地上、生命垂危的我。 最后,我用尽全力爬到桌边,给自己注射了备用血清。但仍留下后遗症,时不时全身